代表你说,还是代表绣安侯张解,威胁一个当朝四品官员,你好大的胆子啊。
来人,记录在案。
郑知县,既然你说这些你一概不知,那我问你,这几年朝廷可曾给你春安府拨下水利款。这个可是有地方可查的,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回知府大人的话,应该是有。”
“应该是有?每年十几万两的银子,你说应该是有!
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官,每年俸禄不过数百两,朝廷每年给你们拨下如此多的款项,你说应该是有,到底有还是没有?”
“回大人,这个事情,牵扯甚多,还请大人容我私下禀告。”
郑仁和也被季安问炸了毛。
“牵扯甚多,水利之款由工部下发,本府查了公文,因云江所经春安县全境,故而水利款一向甚多,足足有十八万两每年。
我现在只问你,这笔银子你收到了没有,花到了哪里?”
“季知府,下官早晨来的着急,未曾吃饭,如今脑下混乱,记不清了。”
郑仁和眼见季安如此,直接也是耍起了光棍,反正有修安侯在,这个雷也不能光让自己顶。
“季大人,你可能是刚到地方上为官,这里跟图文馆可不一样,绣云府的规矩,季大人可能还不了解。”
此时眼看时间就要暴露,被季安怼的不敢说话的张卜也是不得不接起了话。
“绣云府的规矩,绣云府的规矩就是本官发现了贪污之事也不得过问了,你一个小小的白身,身上既无功名,又无勋爵,也敢站着跟本官说话。”
“季安,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想让我给你跪下不成,你要知道这绣安府可不是你的绣安府。”
“那是谁的绣安府?是你的绣安府?还是绣云侯的绣安府?”
“知府大人息怒,下官记起来了,这水利款确实发过。不过其中之事比较复杂,还请大人容下官私下禀告。”
“不必,将郑知县之话,记录在案。”
“好好好,既然大人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绣安侯吧。”
“我现在是在问你!”
季安一声怒喝,吓得两人都是一个激灵,头上更是冒出汗来。
“既然朝廷发了钱,这钱又没有用到该用的地方上,你又说不出来,钱去了哪里,那本官只能暂且将你收押。
等本官上书朝廷,同时行文大理寺都察院与工部,让朝廷的有司衙门给我一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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