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牌发下来——梅花J。公共牌变成了黑桃A、方块K、红桃5、梅花J。
现在牌面上有A、K、J,如果有人手里有Q和10,就能组成顺子。如果有人手里有A和另一张A,就能组成三条。
但同样,如果没人拿到这些,那牌面就很散。
杨易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7和9,最大只能组成一对9,或者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可以搏一张8凑成顺子,但顺子需要A、K、Q、J、10,或者9、10、J、Q、K——无论哪条路线,他手里的7和9都差得太远。
河牌发下来——红桃2。
公共牌最终是黑桃A、方块K、红桃5、梅花J、红桃2。
杨易航把自己的牌扔进牌堆里,这牌没得打。其他人也都把牌扣下了,桌面上一时安静。
诺无亮出底牌——红桃A、方块A。
她有两张A,加上公共牌里的黑桃A——三条A。
桌面上的筹码归了她。她那一摞没怎么动,但赢的这局显然不算大——底注才一万,诺无看了眼自己的筹码,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面前堆着的那摞子,目光在旗袍女人面前停了一下。
旗袍女人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笑了:“小妹妹,想赢大的啊?”
诺无收回视线:“随便问问嘛。”
这一局结束后,主持人的声音从旁传来:“第二局,赢家可以选择换玩法。诺小姐,您想玩什么?”
诺无想了想,说:“有没有那种……一把定输赢的玩法?”
主持人露出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笑容:“有的。炸弹,每人发五张牌,牌型最大的赢。三张相同算小炸弹,四张相同算大炸弹。可以加注,也可以全押。”
他把牌收回来,重新洗好,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炸弹的玩法确实是“一把定输赢”的类型——五张牌发到手,牌面立现,没有什么后期操作空间。杨易航感觉自己这局的牌运似乎终于好一点了,他拿到了三张J,在常规的炸弹玩法里,三张同点已经是能赢大部分牌型的牌了,他稍微有了点信心。
旗袍女人看完自己的牌,把牌面朝下扣在桌上,没加注,没弃牌。中山装男人看牌的速度很慢,像在反复确认每一张的数值。西装男直接全押了,动作干脆得像在扔一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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