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近学校放假我就回来看看，怎么没看到小花姐姐，是不是上山去采蘑菇了。”
“……不是，你们进来坐吧。”
看了眼跟过来的村民，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给他们倒了水招呼着：“喝水吧，我给你们摘点桃子来吃。”
李福妹看着她的背影，什么也没说。
没多时王翠英回来了，手上捧着的是巴掌大的桃子，水灵灵的一看就很好吃。
“来福妹吃吧，这两位是？”
“老师，我老师下乡回访来着，我在学校里成绩非常好，老师们很好奇我家什么样子，我就给带回来看看了。”
王翠英看着他们欲言又止，只说了一句：“是嘛，那看过了就早点离开这里，这里路不好走，要是身体不舒服很麻烦的。”
“你们一看就是城里人，万一水土不服就不好了，福妹你说是不是。”
“嗯，知道了王婶。”
李福妹转头看着她，声音很小：“王婶，小花姐姐是不是死了，你是卖了她吗？”
王婶脸色一变，眼底带着几分惊惧：“嘘，以后在村子里不要提这个名字，不然村长会责怪你的。”
“所以呢，小花姐姐怎么死的，他们离得远听不见的，可以告诉我嘛。”
“……！！”
沉默着不知道多久，王婶叹了一口气。
“她爹赌博输了钱，实在没办法了就把小花嫁出去了，后来有了孩子嘛，两人吵架小花被推倒就流产。”
“第二天看着挺好的，我也就没多想，在村子里哪个女人不流产，没办法的事，可她一直在流血我……”
“哎，我们赶到的时候，小花已经死不瞑目，不管怎么做，她的眼睛都合不上，从那以后村里晚上就闹鬼。”
王婶说着看向周围，眼神带着恐惧。
李福妹垂下眼眸，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后来呢，尸体是入土为安了嘛。”
“嗯，应该是吧，那是她婆家的事了，我们也管不了，只是不明白那孩子死后，为什么要来村里飘荡着吓人。”
“我……晚上不敢出去，也没遇到过，或许只是传言吧，你们晚上也别出去，免得遇到了被吓出个好歹来。”
王婶说完一个汉子走了进来，看到院子里的人面色不善：“他们是谁啊，谁让你放他们进来的，福妹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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