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灭。
当然，张云在意的不是这点。
而是当时追溯太初族覆灭的过程，曾听到那太初族高层交流时，提到过一句‘塔域那边的守塔族传来了一道讯息，说有一个擅长因果的疯子，闯入到了塔域，受困于困道塔中’。
这所指的疯子，当时张云就确定是天问之主。
但此刻他在意的不是这点。
而是太初族这话中与守塔族之间的关系。
能接收到塔域守塔族信息，说明太初族跟这塔域的守塔族，显然关系密切。
原本张云没深究这一点。
但此刻想想，这太初族被黑皇覆灭，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一点？
好吧，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将他指引太初界域，让他看到这一段曾经太初族覆灭前画面的人。
炎皇！
之前张云倒没去深想过这些。
但先前分身消灭群宇宙众主宰化身，轮到炎皇时，后者专门传音让他去一趟万神战场西边的战神遗地。
张云先前只觉古怪。
但眼下读取变皇记忆到这塔域，让他不由联想起来。
当时时间源靴的指引，显然是炎皇一手安排的。
对方特地安排他到太初界域，是意外将他引到那里？还是有意引他到太初界域，让他看到那一段追溯画面？
若是前者就罢了，但要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