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南瑾,只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天香楼的芸豆卷更美味的珍馐了。
后来入了宫,尝遍了世间美食,她才渐渐明白过来,
原来真正让她念念不忘的,从来都不是芸豆卷,而是爹娘念着她的那份心。
一路由李德全指引,登上天香楼顶五层的贵阁雅间。沈晏辞早已在此等候。
甫一见面,他便很自然地执起南瑾的手,温声道:“来了。”
南瑾微微颔首,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朕念着你生辰那日曾与朕提过,说你少时总馋着天香楼的吃食。今日得空,朕便将它家的特色都点了一遍,你只管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南瑾依着他坐下,脸上挂着惯常的温顺笑意,“皇上这一路南巡,臣妾等跟着皇后娘娘各处走走看看,倒还松快些。只是皇上总忙着召见各地官员,体察四方民情,少有能松泛的时候。今日能得皇上百忙之中如此惦记,臣妾不胜欢喜。”
沈晏辞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命人端来一盆用玫瑰汁子调和的温水。
而后牵着南瑾的手泡入其中细细净了,又取过丝巾替她擦干,
“国事哪有能处理完的时候,人也总不能一直绷着弦。今日便当是你陪着朕松泛片刻了。”
南瑾垂眸看着他。
他的动作温柔极了,细致得不像一个执掌天下的帝王,倒真像是寻常人家一个爱重妻子的丈夫。
只是她不是他的妻子,
在她心里,也很难毫无芥蒂地将他当成自己的夫君了。
知笙说得没错。
知笙和沈晏辞之间,横亘着杀父之仇,那才该是真正解不开的死结,而她不应该。
当年的事迂回难测,意外终究非人力可以预料。
也正如知笙说的那般,沈晏辞在得知柳扶山欲对南家下手后,已是第一时间亲自赶去镇国公府意图阻止。
他正是在那时,才意外得知南瑾极有可能就是他苦寻多年的救命恩人。
而在这之前,她们南家在他耳中,不过只是镇国公府里众多无关紧要的奴仆之一。
死令是柳扶山下的,沈晏辞便是选择袖手旁观,这孽也不该算到他头上去。
这般想着,店里的伙计已是呈了流水的菜式上来。
正菜是荷包里脊、熏鸡白肚儿、江米酿鸭子、蛤蜊鲫鱼、虾酿冬菇、银针炒翅,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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