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胡言!”云熙向来最重宫规体统,眼下怕是护主心切,竟气急攻心,不管不顾地伸手用力推搡了顺妃一把。
顺妃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一条腿上,骤然被大力一推,重心顿失,整个人猛地向后踉跄去。
若非宝玲搀扶得紧,她几乎就要被推倒在地。
“够了!”
知笙一声厉喝压下了殿内的哄闹。
她仰起脸,容色不见悲戚,只定定看着顺妃:
“皇上既不让本宫知晓,你却偏要跑到本宫面前,说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李语芙,究竟安的什么心?”
顺妃稳住身形,毫不避讳地迎上知笙的目光,
“臣妾能安什么心?不过是不愿看娘娘您被人蒙在鼓里罢了。”
知笙心头泛起汹涌的酸楚,却是强忍着分毫不显,只道:
“你无需与本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也且收一收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心思。本宫不管你从哪里捕风捉影听到了些什么,但本宫告诉你,本宫的身子好得很,本宫也不会因为离的三言两语,就于皇上产生任何嫌隙。”
她沉下面孔,声音陡然转厉,
“李语芙,你给本宫听清楚了。在这后宫之中,你最好学会什么是真正的安分守己。否则,本宫会像当年对待绮梦那般,将你的孩子也从你身边带走!
绮梦最终还能得回允谦,但你大可以试试,若真有那一日,你的盈月日后还会不会认你这个母妃!”
顺妃静静地看着知笙。
在她的印象里,知笙似乎从未对她说过如此不留情面的重话。
即便当年她背主求荣,知笙也是一味劝着她与绮梦将误会说开了去,从未因为她是婢子上位而看不起她。
越是想起往日那些知笙待她的点滴温和,顺妃就越发像是生吞了一瓣香橼,酸涩苦楚自从心口蔓延至眼底,灼热刺痛,几乎要逼出泪来。
她闭上眼,缓一缓情绪。可口中却还是道:“臣妾自会守着盈月过好自己的日子,就不劳皇后娘娘费心了。”
说完再不看知笙一眼,转身就走。
她腿脚本就跛着行走不便,此刻于庭院积雪中,却像是背后有恶鬼追赶似的,深一脚浅一脚,近乎是逃也似地跑出了凤鸾宫。
如此刚跨出垂花门,差点与匆匆而来的南瑾迎面撞个满怀。
南瑾见她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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