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亦是满脸不豫,“皇后娘娘那段时间凤体本就欠安,心情更是郁郁寡欢,如何还能经得起这般刺激?便是没有皇上的口谕,咱们为着皇后娘娘凤体安康着想,也该守口如瓶才是。”
面对她们的指责,顺妃却挺直了脊背,固执道:
“我并不觉得这算是为了皇后娘娘好。南宫大人是娘娘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的亲哥哥不在了,我们凭什么自作主张,替她决定她该不该知道这个消息?”
她将目光转向南瑾,竟是反问一句,“贵妃娘娘有功夫指责臣妾行事莽撞,不如先问问您自己。皇后娘娘崩逝,二皇子不过四岁稚龄,您便抱着他,让他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躺在冷冰冰的棺材里。您就不怕二皇子承受不住,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她冷笑一声,“您不也会说,是不好拦着孩子见自己亲人最后一面,免得余生遗憾吗?何以臣妾和您做了一样的事,您却反过来要对臣妾兴师问罪?”
“一样的事?”南瑾眯起眼觑着她,“本宫的确让宸轩见了姐姐最后一面,知他伤心,本宫也会日夜守在他身边,陪着他一点点从悲伤中走出来。那么你呢?”
南瑾猛地俯身逼近顺妃,目光如炬,
“你告诉姐姐南宫大人的死讯时,南宫大人已经下葬一月有余。你要如何让姐姐去见她的兄长最后一面?既见不得,你说出这些除了在让姐姐心中遗憾更甚,还能得了什么好?”
顺妃一时哑口,只得狼狈地低下头,避开南瑾的眼神。
南瑾却不放过她。
她伸出手狠狠捏住顺妃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力道之大,让顺妃痛得蹙起了眉,
“李语芙,或许贞贵妃从来都没有看错你。当日你为求圣恩,可以背主求荣,踩着旧主往上爬!今日,你亦用同样的法子来对待待你恩重如山的皇后娘娘!
我从前只以为,你是一心为护住盈月,才会在后宫中搅弄是非,手段虽不光彩却也情有可原。而今看来,你是实打实动错了心思,实在本性难移。”
顺妃下巴被捏得生疼,却不辩解,只是扯着嘴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随即垂下了眼帘,端的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见她默然,南瑾又道:“无论何种出身,想要让自己日子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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