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刘绰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疲惫:“快意恩仇是爽快了,但接下来才是硬仗。动了军方的利益,斩断了某些人的财路,反弹必然不小。那吴校尉背后,或许还有人。”
“那姨母为何还……”
“因为这是最快、也最直接的办法。”刘绰目光沉静,“河陇顽疾,首在军纪与吏治。军纪不肃,一切政令都是空谈。今日我当街发作,就是要告诉所有凉州人,告诉那些观望的豪强、敷衍的官吏——新任节度使,眼里不揉沙子,王法军纪,说一不二。这叫‘立威于市井,警慑于堂奥’。”
她铺开纸笔:“玉儿,磨墨。我要将今日之事,连同即将推行的整军、抚民、抑豪强、兴文教诸策,详奏长安。凉州的第一把火已经点了,这把火,必须烧得够旺,够亮,才能照亮整个河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