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却不想带上旁人一起。他的长子三郎快要成亲了,贴子已经送去了长安。中了进士的刘珍已经在回彭城祭祖并参加婚礼的路上了。
他计划着刘珍返程时,让自家的五郎以探望祖父祖母的名义跟着去长安。
“为了孩子将来能有个好前程,如何舍不得?大兄新买了座大宅子,大嫂那个外甥杜鹏举已经去住下了。咱们好歹姓刘,有阿耶阿娘在,娴儿一个娘子都能锦衣玉食,五郎可是郎君,去了能受什么委屈?
见刘敏装傻,他直白道,“三兄,五郎只比绰绰小一岁,正是议亲的好时候啊!要我说,三郎的婚事你也该再想想。今年,先是大郎中进士,又是五娘子升官,咱们这一支的门槛儿可是越来越高了。”
刘敏知道,刘冬家跟他是一样的打算。否则,也不会有此提议。
他转移话题道:“听说,城中百姓又开始给五娘子塑像了。这回取了个比‘灶君弟子庙’更离奇的名字,‘清凉仙子祠’!”
“三兄有所不知,这‘清凉仙子祠’是从长安传来的。听闻,如今长安城中甚至有寺庙用绰绰的相貌去塑观音像呢。咱们彭城好歹是绰绰的家乡,自然不能落了下乘。若不是已经有了按绰绰样貌塑的灶君弟子像,定然有寺庙用她的相貌去塑观音。”
另一边,老二想的却是生意的事。
过几日,大郎就要回来了,定然要让他帮忙递帖子去刺史府。肥水不流外人田,身为刘绰的二叔,五房如今留在彭城的掌事人,他应该能接下徐州府的冰务事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