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说,诸位听明白了么?”
一旁的菡萏气愤不已,却不敢开口说话。他们如此强人所难,也太过分了!我们娘子可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
“哼!一个小小的六品员外郎,本将还不放在眼里!”张敬则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眼看局势越发紧张,野诗良辅连忙出来打圆场,“将军,今日是为刘员外接风洗尘,何必为此事扫兴呢?”
“既然刘员外不肯割爱,那此事作罢!你们也莫要再多言了!”说完,张敬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