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夜色。她知道,这顿饭局恐怕并不简单。郭府在此时邀约,究竟意欲何为?其余几家又会如何入局?
一旁的胡缨提醒道:“娘子,此时邀您赴宴怕是别有用心!”
“这位郭郎君终于坐不住了么?”刘绰嘴角微扬,“无妨,我倒要看看他们要玩什么花样。”
次日,刘绰如约来到醉仙楼。护卫们一路都很紧张,却什么都没发生。
郭府的马车早已停在门口,郭家家主郭凌岳亲自在门口迎接。
“郭翁!”
“刘员外!”
两人寒暄一番后,进入包厢。
落座后,郭凌岳开门见山道:“刘员外,此次邀您前来,是有要事相商。关于粮食的去向,不知您可曾听闻过安西军?”
刘绰微笑着看着他,心想果然如此。
“这些年,吐蕃人断了长安与西域的通路,安西军孤悬在外,粮草不济,朝廷可以忘了他们。可我们郭家人忘不了!”
刘绰知道,如今镇守安西的将领是郭昕。他是郭子仪的侄子,建中二年被任命为安西大都护、四镇节度观察使。至今仍率领安西铁军在坚守西域,抵御吐蕃的进攻。
刘绰直言道:“刘某不解,若真要暗中资助安西铁军,派死士捎送银钱过去岂不更方便些?从凤祥千里迢迢运粮过去,难免惹人注目,似乎有些说不通啊!”
郭凌岳叹了口气,“不瞒刘员外,安西军如今困守孤城,不仅粮草匮乏,军械、马匹亦不足。而朝廷这些年对西北的掌控力越来越弱,西域盗匪横行,运往安西的物资要么途中遇劫,要么被吐蕃人直接扣下,最后能送到安西将士手中的寥寥无几。几经周折才找到了如今这条通路,那是些常年往返西域的回纥商队。吐蕃多次对回纥施压,若非有咸安公主下嫁,他们也不愿意冒险相帮。只是·····”
刘绰沉默片刻,接着郭家主的话道:“只是若要让他们夹带东西到西域,所需不菲。这样的年月,粮食是比银钱还要有用的硬通货,所以你们才想到利用义仓的粮食?”
郭凌岳点了点头,“刘员外,安西军不能垮。只要安西军在,我大唐在西域的门户便在!若不是迫不得已,老夫也不愿出此下策……唉!”
刘绰深吸一口气,“郭翁,安西军确实值得敬佩,但你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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