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个做事清楚的,怎得今日支支吾吾的?”
“这里头有些是裴家的护卫,有些似乎是长安来的····”于参军说着,一旁的刑房书吏呈上了证物,那是张做工精美的令牌。
张年拿起证物看了一眼,见鬼似地将那令牌扔远了。“晋阳公····这是从尸体身上搜出来的?”
于参军忙不迭点头。
“那怎么还有裴府的护卫?他们可是互殴而死?”
又一名书吏呈上一份仵作的验尸格,“禀府君,他们都是被第三拨人杀死的。从伤口上看,凶器有两种,由此推断,凶手应是两人。像是那对数年前被通缉的雌雄大盗,血扇郎君和玉面阎罗!”
张年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这份尸格是谁写的?可再找人验过?”
“回府君,这份尸格是王正宾所写。他是几十年的老仵作了,从未出过错!”于参军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张年这才扫到落款处的署名。天爷啊,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刘绰还没送走,又来了赵郡李氏的郎君,如今晋阳公主府的护卫还死在了他治下。
张年当机立断,“传我命令,全州府搜捕那对雌雄大盗。还有,通知裴府,让他们来认尸。他们与公主府沾亲带故,自然是由他们将此事告知公主府好些。”
“下官领命!只是···大柳树乡本就有裴家的几处庄子在,死者里头有几个常与咱们的衙差在一处吃酒,这才被认出了身份。因此,一回城下官就已去过裴府了。可他们说···他们说死者并非裴府护卫。”于参军硬着头皮说道。
张年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帮人怕也是要进城去刺杀刘绰的,却不知为何,被那对雌雄大盗给杀了!
否则,裴府为何死了人却不敢认?
裴府内宅,昏迷中的裴九刚刚苏醒,犹自惊魂未定。
裴弘来回踱着步,“你说打晕你的是公主府派来的那对夫妻?我倒要问问公主殿下,她这是什么意思?便是要灭口,为何要牵连上咱们府上的人!”
“阿耶,不可……他们说看在这些时日在府上养伤的情面上才饶我一命!那妖妇要我闭紧嘴巴,若将此事告知公主殿下,她会杀了我的!”裴九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裴弘眉头紧皱,沉思片刻道:“此事当真蹊跷,那对夫妻为何要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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