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意。后来却发起了高烧,用冰凉的湿布敷在额头上,却难以缓解那股炙热。
菡萏的症状则更为明显,发得极为迅速,初时是干咳,但不久便转为了湿咳,每一次咳嗽都似乎要将她的肺叶震出。即使是静坐不动,也能感受到胸腔内的空气流转不畅。原本红润的脸颊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病态的灰白。
不过一日的光景,两人的食欲都大大减退,即使是平日里最爱的佳肴,如今也味同嚼蜡,连日常的梳洗都没了力气。
“这病来得蹊跷,自那日被刺起,绿柳和菡萏就没出过驿馆。咱们这些从外面回来的人尚且无事,她们倒先倒下了。”刘绰警惕道。
李二与刘绰对视一眼,立时便心知肚明,这是冲着她来的。“绰绰,绿柳和菡萏都是近身伺候你的人,你可有何不适?”
刘绰表达地十分谨慎,“目前是没什么不妥。可发病总要时间的,说不得过几日就有症状了。这些天,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免得传染了你。二郎,揪虫子的事就交给你了!”
李二无奈摇头,嗔怪道:“哪有自己咒自己的?吉人自有天相,你定然会平安无事的!”说完便转头吩咐李诚,“告知张刺史,就说刘员外身体不适,起了高热!”
刘绰故意撇嘴,“刚刚还说我平安无事的,这会儿就起了高热了?”
李二不禁莞尔。
消息一传出,张年立时便命人将凤翔府最德高望重的医学博士范忠怀给派到驿馆中。
范忠怀本来在救治病患的最前方忙碌着,以为是哪个以权势压人的豪绅要他入府诊病,刚要借故推辞,一听是驿馆中有了疫病,忙不迭就赶来了。
刘绰为百姓做的事,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若是让这样的人出了事,那他可真是罪人了。
范忠怀急吼吼赶到驿馆的时候,胡缨正在院中熬药。
“雄黄、雌黄、矾石、鬼箭羽····太乙流金散?”一闻味儿,范忠怀便知此药对症。他如今在用的也正是这个方剂。
唐时已经有了许多用于治疗瘟疫的药物方剂,太乙流金散便是其中之一,主要用于辟瘟气,能有效预防和治疗瘟疫。这个方剂最早见于《肘后备急方》,后被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中引用和发展。
“驿馆中这是已经来过医者了?”范忠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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