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这是实打实的真事,南杰无言以对。
“你··你···怎敢如此···污蔑我··”他气得结巴起来,数次想拿挟持张七娘的刀指向刘绰,“你这泼妇,我杀了你!”
随他同来,负责守卫四周的几个吐蕃探子里,也有人承受不住,对着刘绰就射了一弩。陈烈又岂会真让那弩箭伤到刘绰,长刀一挥便把弩箭击落。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出来了,还不许别人说了?我就说,我就说!”刘绰趁势非常气人地跳了几下,“有本事你下来啊!”
小丘下,凤祥军民对着几个探子极尽嘲讽地大笑起来。
就是现在,就等吴钩开枪了。
哪知,没听到枪声,却是张四郎的斥候先放出了冷箭。
那斥候箭法够好,原本倒也无事。
偏偏张七娘发现了射出冷箭的人,她怕死,想让南杰的身子多挡住自己一点,移动了身子。
那箭擦着南杰的脖子而过,只在他脖子上划破了一个出血的伤口。
张四郎和刘绰同时扶额,不忍直视。
“蔓儿啊蔓儿,你这会儿就不能装聋作哑?”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