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没吃多少，就上楼了。
留下宋可可一个人在那里吃。
他一走，宋可可明显松了一口气，胃口也变好了。
她小口小口扒着饭，慢慢吃着。
红姨见傅斯宴上楼了。
也从厨房出来，站在一旁给宋可可夹菜。
一会让她尝尝这个菜，一会让她尝尝那个菜。
傅斯宴在的时候，她一般就只夹自己跟前那两个菜，距离远一点的菜，她不伸手去夹。
这个是她小时候，妈妈去外面打工了，她寄住在爷爷奶奶家，养成的习惯。
小时候，她吃饭是不能上桌的，弟弟和堂哥能上桌。
她坐在墙角的小板凳上吃，每次盛好饭，夹菜只能夹一次，而且只能夹跟前盘子里的菜。
不能伸长手到别的盘子里夹。
不然奶奶会骂她。
会用筷子敲她的手。
爷爷倒是不骂她，但是也不会为她说一句话。
小的时候，她经常吃白米饭。
每次碗里盛好饭，她能去桌上夹一次菜，也不能夹多。
多夹几筷，奶奶就会骂她。
所以每次菜都不够吃，她就只能吃白米饭了。
有时候弟弟会趁奶奶没注意的时候给她夹一点菜，奶奶就会骂她是老鼠精，会用筷子敲她的头。
虽然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很久，妈妈就回来了。
但这些阴影一直伴随着她整个童年。
吃完饭，宋可可回到房间。
她拿起手机，查看信息。
弟弟还没给她回消息。
这次她直接给他打电话。
还是没人接。
宋可可放下手机，心里有些不安。
一天过去了，电话不接。
信息不回。
他在学校干什么呢？
宋可可犹豫着要不要给班主任发个信息问问弟弟最近在学校的情况。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这个号码属于南市。
宋可可以为是弟弟打来的。
按了接听键。
没想到是宋老婆子的电话。
宋可可听到她的声音，就想挂电话。
但碍于她是长辈，面子还是要给。
宋可可强忍着不适的情绪，喊了一声：“奶奶。”
“可可，你暑假回来吗？”
宋老婆在电话里关切的问道。
宋可可：“不回去，要打工。”
听说她不回来，宋老婆子眼珠子一转。
开始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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