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潺潺。
更有云雾缭绕，灵气浓郁，几乎凝成实质。
姬明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盯着姜北玄。
姜北玄亦止步，望了过去。
两人相视，却无人开口。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北玄哥......”
姜炎能够察觉到，族兄或许对自己有所隐瞒。
毕竟先前，对方曾言，只需请姬前辈现身威慑即可。
但当下的情形显然不对，姬前辈竟不惜代价，出手抹杀了一尊圣人王。
姜北玄回过头，看向自家族弟。
那冷漠的面庞终于有了变化，浮现出一抹笑意。
“无妨，我只是有些事情，需与姬前辈商谈。”
“你可以先带着你二哥三哥去见见姜毅，聊聊这精血之事。”
姜炎心中虽满是疑惑，却并未开口询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等你忙完，记得来找我。”
言罢，迅速转身，朝着远处的姜毅走去。
身后的李一阳与卢正才见状，亦是急忙跟上。
即便大哥不说，他们也不敢滞留在此。
毕竟这位姬前辈的修为实在是太过骇人了。
光是看着，都感觉压力山大。
随着三人离去。
现场仅剩下姜北玄与姬明空。
姜北玄望着炎弟的背影，目光追随，直至消散于视线之中，这才收回目光。
随即抬头，看向姬明空，笑道：“方才之事，多谢了。”
姬明空摇了摇头，冷声道：“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无需言谢。”
“我的事情已经办妥，现在该轮到你履行承诺。”
“告知于我，我父皇的真正.....死因！”
声音虽然冷漠，但却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而这正是她答应姜北玄出手的真正原因！
姜北玄没有立即回答。
他眺望远方，随口问道：
“你可知玄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