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刚才还含笑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他点开江淮发过来的录像。
录像分了好几段,但前后串联起来不难发现,这个局是时浅给时妤做的。
结果被时妤破了。
而时家人都是时浅的帮凶。
他们带头灌醉时妤。
同样都是亲生女儿,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时妤。
时妤从小到大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到这里,陆烬将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冷着声音说:“让你调查时妤身边的人怎么样了?”
江淮:“他们全都统一口径,好像有剧本一样,我怀疑事情或许真的没那么简单。”
“时家保姆里有个叫陈静的,你没问她吗?”
“这个人早就不在时家做了,听说好像生病了,挺严重的。”
陆烬沉声吩咐:“去查陈静什么病,在哪个医院。”
当年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是陈静带着时妤。
他能看的出来,时妤对陈静有多依赖,她们之间早就超出保姆和小姐的关系。
更像是一对母女。
想要知道时妤在时家的境遇,恐怕只有陈静知道。
挂断电话,陆烬站在阳台抽了好几根烟。
脑子里都是时妤小时候跟他说过的话。
她说姐姐生病了,爸爸妈妈没时间照顾她,所以就让她跟着静姨回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