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
恐怕只有夫妻才能这样吧。
陆烬并没强迫,而是眼神里透着无可奈何。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回家自己疗伤吧,不就是睡不着,吃不下,偶尔还想自杀吗?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这次也应该没问题。”
他说的可怜巴巴,如果再配上二胡乐器,估计比白毛女她爹还要凄惨,能让人听了瞬间落泪。
时妤眉心紧皱:“你还有自杀倾向?”
“自杀和自残都有,只是每次身边都有人,没死了。”
陆烬还把手机里存着的病例给时妤看。
看到那些真实治疗过程,时妤感觉眼睛有些酸痛。
到底经历多大痛苦才会病的这么重。
她觉得自己够可怜的了,可跟陆烬比起来,还差的远了。
时妤有些为难:“我允许你睡沙发,如果你不听话,我就给你点毒药吃。”
得到她的允许,陆烬笑得肆意:“被老婆毒死,我心甘情愿。”
说完,他站起身,揉揉时妤的头说:“你吃夜宵,我先去洗澡了。”
他生怕时妤反悔,赶紧拿着睡衣冲进浴室。
看到浴室的门被关上,时妤拍了一下脑门。
“时妤,你的同情心怎么又泛滥了,那是活阎王陆烬,不是小猫小狗,他说几句软话,你怎么就留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