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免不了。
但她用一个退婚,骗了那么多嫁妆,还让时家损失那么多钱,她已经赚了。
她一把甩开保镖,冷声说:“不用你们,我自己会走。”
时家对她的惩罚依旧像小时候一样,把她关进自己的房间,也就是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
切断里面的电源和信号,不给她吃喝,任由她自生自灭。
最狠的时候,母亲还用针扎她,让她放弃画画,放弃清梨这个头衔。
这间地下室是她的家,同样也是她噩梦的根源。
时妤一个人走进地下室,房间的门被锁上。
漆黑的房间里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惩罚手段。
让时妤情不自禁紧紧攥着手指,指甲深深扎进手心,她想用这种疼痛提醒自己,黑暗以后就是光明。
可尽管如此,儿时的噩梦还是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
“妈妈,不要扎了,我疼。”
“妈妈,求你放我出去,里面有老鼠,我害怕。”
“妈妈,我怕黑,放我出去,我听你的话再也不画画了。”
三天三夜的折磨,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她一开始想着,只要她不吐口,父母一定会放她出去的。
可是她没想到,他们不仅没放她出去,在第二天和第三天还加重了惩罚。
母亲用针扎她,姐姐让人抓了几只老鼠放进去。
直到现在,她只要身处黑暗的时候,她就感觉指尖有针扎的一样痛。
耳边都是老鼠’吱吱‘的叫声。
时妤用手捂住耳朵,紧紧抱住膝盖,牙齿都在打着颤。
喉咙里发出一个颤抖的声音。
“时妤,再坚持一下,很快你就能见到光明了。”
可尽管如此,她还情不自禁咬住胳膊,以此来缓解心中的恐惧。
不知道过去多久,时浅开门进来。
时妤已经昏迷在地上。
她得意勾了一下唇,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时妤的脸,“小妤,你看姐姐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了?”
时妤被刺眼的灯光晃醒,一眼就看到时浅手里提着一条蛇。
时妤吓得往后倒退,赶紧求饶:“姐姐,你不要放它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时浅冷笑:“不放它们出来也可以,你去求宋梓言原谅你,只有跟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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