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收起身份令牌，笑问：“所以现在，你们打算怎么死？”
噗通！
三人一个激灵，直接跪在地上。
“慕容师弟，对不起，是我们蠢，我们瞎了眼，不该去招惹你。”
“我们道歉，我们认错。”
“你别杀我们行吗？以后我们奉你为主，为你效力。”
“而且你看，我们现在都是九境下位神的修为，已经快突破到九境巅峰。”
“以后我们肯定能踏入中位神，所以我们还是很有价值的。”
三人哀求。
昨天偶尔出现的不可一世的气焰，已经彻底找不到。
“小爷是问你们想怎么死，没说什么让你们效忠。”
“再说，中位神了不起？”
“小爷如果真需要有人效忠，夏晴晴，唐元，周辰，哪个不比你们强？”
“就连那六十名九境巅峰下位神，也比你们强百倍千倍不止。”
苏凡轻蔑一笑。
想当初，就算是齐天山，要不是因为看这人有价值，用得上，他也不会留着。
区区中位神？
算个屁！
“是是是。”
“我们是废物。”
“慕容师弟，你就当是废物利用，可以吗？”
三人谄笑。
为了活命，也是彻底放弃了尊严。
“听不懂人话？”
“问你们想怎么死，还在这里给我哔哔赖赖？”
苏凡怒火中烧，冲上去连续三脚踹去，狠狠地踹在三人脸上。
三人一声吃痛的惨叫，横飞出去。
鼻子嘴里鲜血直涌。
“是不是非要杀我们？”
蔡小婉爬起来，死死地盯着苏凡：“没有商量的余地？”
“现在知道要商量？”
“那当初你们杀剑无情的时候，为什么不商量下？”
苏凡一步上前，一把抓住蔡小婉的脖子，一拳接一拳的轰在她的脸上。
“还商量？”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两个字？”
“以为是女人，小爷就不好意思揍你？”
“告诉你，在小爷眼里，从来没有什么男人和女人的区分，只有朋友和敌人的区别。”
“而你，既然选择与小爷为敌，那自然就要承受成为敌人的代价！”
鼻子塌陷。
牙齿破碎。
原本还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转眼就面目全非。
白羽摸着下巴。
【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区分，只有朋友和敌人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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