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是一阵骚动——阮折弦也按耐不住,从草丛里面站起身,快步走进草屋。
南荣青紧随其后。
草屋里面只留下了李种树的尸体。他倒在地上,双目圆瞪,身体也僵硬地弯曲着。大股大股血液从他胸口位置喷涌而出,看样子,他像是被安妤妤刺穿了心脏。
草屋内的红烛仍脆弱地燃烧着,冷风呼呼作响,阮折弦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忙迎着这浓烈的血腥气走向了李种树。
李种树刚刚被刺,身体上还留着温度。
阮折弦蹲下身,他正想看看李种树的情况,手指刚刚碰到他的衣衫,李种树僵硬的面上瞳孔突然转了下,猛地起身要掐住阮折弦的脖颈。
“你!”
阮折弦眼眸睁大,他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量从后拉开。那青玉色的长袍衣角从阮折弦视野中一闪而过,南荣青攥掌成拳,照着李种树的额头便是一拳。
李种树痛呼出声,他身体摇了摇还欲再来,南荣青面色一冷,便又给他脖颈补了一记手刀,总算将他劈晕了过去。
“刚刚那一刀刺歪了,没到他的心脏。”南荣青转眸看向阮折弦,“可有受伤?”
阮折弦跌坐在地上,他仰头看着南荣青脸上的面具,声音发紧:“……陛下?”
南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