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珩啊……
姜知云能够感受到他最近都很累，一直都很累。
现在难免也是有些心疼的。
她反而是有些失眠了……
不过兴许是谢书珩睡得太香了，导致受到影响。
所以云娘也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谢书珩原本是一早就要过去城墙那边的，但是姜知云听到了声音，麻溜地收拾好自己，要跟着他走。
“说了带我去的，又不带我去？”
“风沙太大了，而且很冷。”
谢书珩道。
最近风沙太大了，谢书珩这张脸甚至也多了不自然的红，脸颊的地方出现了坨红。看上去倒是多了可爱。
云娘道：“我去，我来这里就是帮忙的。”
两个人刚要出门，王朗就急匆匆地跑过来。
道：“大人，又被冻死了三个人。”
谢书珩点了点头，道：“我们这边帮着过去多加照料，另外炭火这些都送一些过去。”
姜知云和谢书珩走在一处，确实是闻见村子里有说不出来的味道。
看着谢书珩有些不明所以：“是不是这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
“这是关于尸体的味道……”
姜知云说了这话之后，谢书珩点了点头：“嗯。”
“就是尸体。”
“因为这边风沙大，干燥，太冷了，很多人不愿意跑，也没有银钱跑，只能在家里上吊，慢慢地就变成了干尸。这样至少能够留在自己的老房子里。”
“差不多就是如此了，至于其他的，应当和这些没有关系。”
姜知云不敢想，随便打开一个老乡的家门，就是这种尸体的感觉有多可怕。
“他们不是死于战争，不是死于伤害亦或是我们能够救助的范围内。云娘，这是无能为力。”
百姓没有收入，谢书珩和姜知云即便是把所有的银钱都补贴了，最终也没有什么水花。
因为补贴的不仅是一天，两天，是很多，是长久的一辈子。
不赚钱，没有收入，一直都被剥削，就是原罪。
若是不改朝换代，若是不减少赋税，那么这些陈珂永远存在，那么这些百姓兴许就永远找不到合适的适合生长的土地。
姜知云抓着谢书珩的手：“边防修好，我们就杀到汴京吧。”
“谢书珩，这一局，我陪你杀下来。”
云娘虽然不能上战场，但是做好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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