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阿婆。”
云娘快步走进来。
余老太张开双臂，就把她抱入自己的怀中了。
“云娘，书珩可相看好了？就说了他没事，你就担心，自己身子都没有养好，担心那臭小子作甚？”
“他没事，好着呢。你们也勿要担心。”
张氏摆摆手，书珩越发的胆大，她想管也管不了。
之前盼望着能够留下一儿半女的，现在发现这种东西急不得。
着急压根没用，虽说急切，也只能等着了。
云娘日日颠簸去寻他，现在张氏只担心云娘累。
“云娘，余阿婆虽说你是女中豪杰，更是巾帼英雄。胆大，比我们这些妇人要好很多的。”
她捏着姜知云的手，十分认真地说道：“但是你要知道，就算做一个内宅闲妇也可以的。你可以选择轻松一点，也可以不那么关心谢书珩。”
“娘作为书珩的生母，自当希望他的娘子能够心中有她。但是我也是真真地把你当做女儿。”
“我就希望，你能够顾好自己。咱们女子，能够顾好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已经是万幸。”
“娘不管你以后怎么样，但是想说，救书珩不是你的责任，你不需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想如何，就如何。退到娘身边，我也能护着你。”
之前张氏软软弱弱，可说不出这种话，那会儿都是把云娘当做是主心骨的。
但是现在铺子，张氏也能费心做一些事，若是云娘累了，疲倦了，她也能帮忙。
家中有钱了些，就有更多选择的机会了。
余阿婆笑着道：“他们俩的事情，张氏你不用操心了。人家有自己的打算。”
“云娘明事理，知晓你是一个好婆婆，自当不用你再三强调。这些她都明朗。”
“确实如此。”姜知云捂嘴笑。
余阿婆看着张氏，道：“我就说你得多跟我学学。你说我身为婆母未曾给你站过规矩，这段时间一直教授你的，不正是这些规矩。”
“家和方能万事兴荣。你有云娘，别给她惹麻烦就是好的了。”
“日后我走了，就只有云娘一个人治你犯蠢的毛病了。张氏，我劝你莫要误了大事。”
“若是出了事，我从汴京过来骂你，怎样都不会放过你。”
张氏有些不知所措。
“怎的……要去汴京了？你不是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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