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了。”
叶七说这些话,就像是一个苍老的老妪。
倒不是什么,虽说年岁小,但是叶七经历的事情很多。
很多事情,都和想象中的背道而驰。
姜知云微微颤抖。
“所以,谢书珩父亲当时,有谋反的证据,也有各种不利的证据,之后出事,百姓才觉得理所应当。”
“如果按照你这样说,他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关于这件事情,是蓄谋已久,是皇上筹谋很久的事情了。迟早都会死的,只不过死的早或者晚。”
之前谢书珩被流放,还在石坎场那边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要他死。
想起来这些,细思极恐。
姜知云只是觉得好笑:“你说,一个皇帝,怎么会如此害怕自己的弟弟。也是。上位者坐多了,就开始怀疑身边的人。”
“谢书珩,他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姜知云从来都没有想过,劝诫谢书珩不要报仇。
她觉得就应该报仇,就应该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
但是只有上位者,才配说话。
如果,如果谢书珩想要这天下,想要当那个上位者,那么姜知云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
只要是谢书珩,只要谢书珩以及张氏都完好无损。
她一个妇人,有什么好怕?
重活一世的人了,要死就死。
就偏要和这皇权对着干了!没有错的人,凭什么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