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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朝着他行礼:“谢大人,许久不见。”
营帐里面只有俩人,许耀和沈回川他们都在外面候着。
谢书珩点了点头:“顾娘子。”
“婉知都不愿意叫了吗?”顾婉知冷笑着看着他。
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我现在只是一个花满楼的女子,您直接叫我月夕也好。”
谢书珩皱着眉头:“顾娘子有话好好说,这个时候不是置气。”
“若我是你,会把一五一十的事情讲与我听。而不是在这里发脾气。”他语气有些严肃,“我不是你父亲,更不是你兄长,没有立场必须要承认你的脾性。”
“好好好。”
顾婉知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谢大人,高高在上如你。对于曾经的故人,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顾婉知从来就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人。”
“我本不想说,但我父亲,我兄长。都是在朝堂上为了你说话,从而受到牵连,我们全家都出事了,甚至我父斩首示众。”
“您要听的就是如此吗?”
“那我可以和你讲,我全家的性命都是你背着的。谢书珩,这样说,你可明白了?”
顾婉知哭得带雨梨花,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和谢书珩这样的重逢。
先前,谢书珩一直都是她可触不可及的白日梦。
可笑,即便是被流放了,他依旧是高洁如君子。他没有任何变化,还东山再起了。
那帮他说话的自己家,怎么就该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