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苦笑了一番：“现在我会想，到底是我病了，还是这周围的人病了？亦或是天子病了。”
“……！”刘芳书都有些不可思议，一直以来的父亲，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
甚至做什么都要有算计，都要不能出事。
他可能会为了升上去，牺牲什么都值当。
刘芳书一直以为父亲对皇上肯定是各种跪着说好话的小人形象。
现在，她感觉自己好似是有些误会了。
姜知云都说道：“刘大人慎言。”
刘节点了点头，竟然有一种风平浪静要开始之前的平静。
“如果在下出事了的话，到时候我女儿芳书，定是要劳烦姜娘子多多照拂。”
听到这话，刘芳书激动地拽着刘节的衣袖。
“父亲，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无论如何，无论我在何处，我都不需要别人照顾，我以后成婚了，还能够和郎君一起照看你。”
刘节看着女儿，眼里都是高兴。
不自觉之间含着泪意：“爹知道了。”
刘节迅速转身，直接说道：“行了。”
“你在家中歇会儿，别一天就出去瞎转悠。”
“至于插苗的来源，还是希望姜娘子去寻一寻，不过也不好找，西北虽说幅员辽阔，但是这种地之人，还真不错。”
“这个，萧宿将军这种应当是有些人脉的。”
说这话的时候。
姜知云道：“那么谢书珩应当也能行。”
“这个倒是，他们行军作战的，总是要勘察地势，我当知府，实在是感觉这身体都生锈了。”
“没有多少可以用的地方，谢将军大才，还真的能帮上姜娘子，再加上夫妻搭配，干活不累啊！”
姜知云就知道这个老狐狸，是有些算计在里面的。
不过刘节能够支持银钱上面的往来，这个就足够了。
不是什么问题。
现如今事情麻烦，各种凑在一起也是杂糅着，忙不得处理谢书珩和那个什么花楼小娘子的事情，姜知云又要去寻他了。
倒是想冷着他一段时间看看情况，未曾想……这还未曾到冷别人的那个阶段，又要去找。
直接空手过去，倒是也不妥当。
思来想去，姜知云还是回去下厨了。
在西南那边杀牛是不可的，需要报备官府，层层审阅。
但是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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