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信号快速发射、反射、回馈,在他的意识核心里构建出极致清晰的完整轮廓:前方五米范围内,没有任何通路,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孔洞,一整块完整的、致密的、钙化到极致的肉质壁垒,从地面一直无缝延伸到顶端,彻底封堵了整个通道,壁垒厚度极深,声波穿透数米后依旧没有反馈,显然是彻底封死;两侧的肉质壁,同样是完整的硬质钙化构造,向内收拢后与前方的壁垒无缝衔接,没有裂隙,没有空洞,没有薄弱点;头顶的肉质顶端,紧贴着他的后背,同样是致密的肉质岩层,无法穿透,无法撬动;脚下的肉质地面,坚硬厚实,声波向下穿透数米,依旧是坚硬的肉质岩层,没有地下空洞,没有暗藏通道,没有松软区域。
前后左右,上下四方,所有的方向,都被彻底封堵,没有任何出路,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可以突破的薄弱点,他就像是被硬生生关进了一个由血肉筑成的密闭囚笼里,一个完全封闭、没有任何出口、与外界彻底隔绝的绝对死空间。这个空间没有任何光亮,没有任何生机,没有空气流通,只有粘稠的腥甜空气与极致的死寂,长宽高都仅有十余米,除去他站立的位置,剩下的空间寥寥无几,整片空间内,没有任何生命气息,没有能量波动,没有肉质蠕动,只有极致的死寂,以及肉质构造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脉动,仿佛这片空间,从诞生之初就是为了困住闯入者,是血肉囚笼深处天然形成的一处死亡陷阱,专门用来吞噬误入深处的生命体。
韩祖缓缓直起身躯,狭窄的空间让他的动作略显滞涩,只能一点点舒展躯体,避免触碰四周的肉质壁发出声响,他站在这片密闭的血肉空间中央,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没有绝望,也没有焦躁,更没有放弃,只是冷静地通过声波感知,一遍又一遍反复确认周遭的环境,前后足足确认了三遍,每一寸肉质壁、每一处角落、每一个细微的凹凸点,都被他仔细扫描、解析,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微小的缝隙、任何暗藏的通路、任何伪装的薄弱点。可结果没有任何改变,这就是一个彻底的封闭死空间,没有任何突破口,没有任何与外界连通的通道,连一丝能让空气流通的细缝都没有,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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