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粗人莽夫一向口无遮拦习惯了,说起话来自然没个忌讳。
舳舻侯朱寿却是冷笑了一声:“呵!都不知道吧?还等什么以后哇?火都已经烧咱的头上来了!”
“嗯?”不少人一时有些不明其意。
朱寿早就已经憋了一路了,这时候当然立刻便把自己的事情道了出来:“今日在朝堂上所说的那些案子,广东有一起大案和老张是牵连甚深的,四川那边一起,也和老子有不小牵扯!”
张翼也立刻点了点头,目光凛然地道:“早朝上那流程套路谁还不知道?袁泰和卓敬能在早朝上说出来,肯定是一早就得了陛下的指示!他们只是陛下的嘴!”
“而且咱昨晚上又不是没去查过,袁泰和卓敬这两个遭瘟的,这月余的时间说是请了病假,实际上就是分头去了四川和广东!这足以说明他们对今天捅出来的这几个案子掌握了不少情况,他们知道也就代表陛下知道!”
说到这里,张翼顿了顿,脸上的气愤之色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