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朱棣的目光落在了打头的詹徽头上,心中顿生一种「沧海桑田、时移世易」般的恍惚。
面上更是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只觉喉咙发干。
又看了会儿。
詹徽等一批最先被押送过来的犯人已经被推到了刑台上。
朱棣目光一转,看向了长街尽头的拐角处,不由瞪大了了眼睛,失声叹道:“都已经排了一条街了!”
“后面还有人被继续押送过来?陛下他到底拿了多少人?”
“又……准备要杀多少人!!?”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光是眼前所见,被锦衣卫压着的犯人就已经是大排长龙了……
这些人之中,或大或小都是个官,其中朱棣认识的也不少,耳边传来的那些求饶、哭嚎声音,听起来都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曾经这些声音,谁见了他不恭敬地喊一声「燕王殿下」?
张诚耸了耸肩。
应声道:“要杀多少人……这我就不清楚了,名字是陛下勾的,具体的名单也在赵指挥佥事手里。”
他这话的确是实话,他只负责请朱棣几人看戏。
说话间。
只见张诚口中那个都指挥佥事赵峰,已经大步流星地踏上了监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