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之对视，从那眼神之中，看到了古宇的心声。
苏渊平静地收回目光。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杀戮。
环视周围，足足八十余位帝者，人族、妖族、虫族、冥族神君、异种生命成帝......即便是路西法等人，面对这样的局面，也是死。
这是早已有所预料的局面。
因此他一开始便以锚定点开启了无形无相之法。
即便数量如此之多的帝者同时锁定他，却锁定了‘无’，同时对他出手，却落了个‘空’。
苏渊犹如鬼神般行走于虚空，甚至穿透了一名名帝者的身躯。
虚空无言死寂。
谁也未曾预料到这样的局面。
这不是人间之法，不是此界之术。
他......
真的能被杀死么？
诸帝迷茫。
就这样。
他们眼睁睁看着苏渊越走越远，而他们的帝念根本无法锁定。
直至一名名灰袍主教现身。
他们身上燃起灰色的火，他们的眼瞳泛着灰色的光。
他们皆是曾经的穿越者，被『存在』从逝去的岁月中复活。
他们冲向苏渊......灰的力量无视了无形无相的效果！
可他们不是帝，仅仅只是圣而已。
就算能无视无形无相的效果，却依旧被苏渊刹那轰杀。
对应的灰线从他们身上脱落，被苏渊所控制，代价同样是锚定点的消耗。
见到这一幕。
诸帝终于明白。
牧场主不死于低纬。
哪怕他没有取回原本的力量。
可那也仅仅只代表着他无法收割众生。
可想要杀他？唯有依靠同级别的力量。
如今仅有「理想国」，拥有这样的力量。
似乎是察觉到了诸帝的这种倾向。
苏渊的脚步最后停顿了瞬间，平静道：
“被我杀死，好过化作灰火的柴薪，言尽于此——”
他最后看了眼诸帝中的古宇。
这是他最后的慈悲了。
苏渊走了。
星空再度变得寂静。
诸帝最终各自离去，苏渊最后的那句话又有多少人听了进去？没有人知晓。
......
离开「真我天」后。
苏渊要探索自己的下一步路，或许，也是最后的路。
太初、太元、太昊，三座元界已经破灭，四宇八荒摇摇欲坠，再无法承受帝之上的存在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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