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岳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传音道：“我们必须做出决断。”
他伸出两根手指：
“现在的局面，只有两条路。”
“第一，趁着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战场上，我们立刻掉头，退回‘醒心殿’，那里无法动手，等着十二声钟鸣结束，被传送出去。”
“这样做虽然丢脸，虽然会一无所获，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说到这里，张岳顿了顿，眼神闪过晦光
“第二……”
“继续向前！”
“完成族内布置的任务，也为自己……寻找机缘。”
他扭头望向顾辞烟，平静地问道：“师妹，你选哪条？”
顾辞烟浑身一颤。
退回去？
那就意味着这次「玉虚宫」之行彻底失败，回去之后还要面对师尊的责罚，甚至可能因为失去了机缘而泯然众人。
她费尽心机，才换来的名额，怎么能就这样灰溜溜地放弃？
那种巨大的不甘，瞬间压倒了恐惧。
顾辞烟猛地抬起头，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回去！！”
“陆辰死后，吾等立刻向苍绝示好！”
“我们不仅要示好，还要主动提出赔偿！将我们这支分支掌握的关于「玉虚宫」的所有情报，统统奉上，恳求开恩！”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