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修心了，还不用心，活该你的。”
白晓真沉默着干着白粥，“我尽力。”
“不要尽力。”阎镜摇头，“是尽心。”
“尽心，才能尽力。”
“耶耶耶，你又懂了。”白晓真翻了个白眼。
“就是比你懂，咋地？”
白晓真没话讲了。
“嗝~”
白晓真找了个偏僻之所，盘坐下来。
深呼一口气，拿出神工。
“既无名，我也不给你强求。”白晓真看着空白的书皮，谁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神工传了如此久的精神之书。
确认自己在最佳状态，白晓真再次翻开精神。
依旧是那段话。
不过这一次，好似真的有人在白晓真耳旁说一样。
明明是默念默看，可耳边好似真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