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咬了咬牙：“我……我肯定不会就这么退位的。”
“这是我爸的位置，我凭什么退？”
何红胜看了他一眼：“你爸留下来的亲信，还有咱们何家这边，折损严重。”
“五市联盟，现在也不站出来支持你。”
“如果他们在董事会上，联合起来逼你退位，你……你也没得选择！”
方玉书顿时陷入沉默，他很清楚，公司高层和各市老大如果联合一起针对他，那他这个位置还真的没法继续坐下去了。
何红胜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找陈学文帮忙了。”
方玉书叹气：“舅舅，我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但他都不接。”
何红胜看了他一眼：“玉书，在你心里，到底把陈学文当成什么人了？”
方玉书愣了一下：“他……他是平南省的老大啊！”
何红胜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你是把他当朋友，还是当合作伙伴，又或者……”
何红胜顿了一下，低声道：“是把他当成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竞争者？”
听着何红胜的话，方玉书不由陷入了沉默。
他从未把陈学文当成过朋友，至于合作伙伴，以前或者是的，但随着他开始上位，他反而已经开始提防和敌视陈学文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才导致他对陈学文那样的态度。
良久之后，方玉书才低声道：“我只是不想像外面说的那样，只成为他手中的一个傀儡而已！”
何红胜看了方玉书一眼，突然笑了：“傀儡？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