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想要让这位有天命在身的妖皇小女儿自己站起来，表示一下对这天命的不满。
“酥酥，你……呃——”
可是话到嘴边，才冒出了几个字而已，都没有成句，没有释出任何意义，剩余的话语又被青雀儿自己咽回了喉咙里面。
不是妖皇用眼神给出了什么样的警告，也并非是那位强大的白衣镇国公做出了什么反应。
是苏酥自己。
“吱吱？”
怎么啦，雀儿姐姐？
苏酥喝着蘑菇鸡汤，嘴边的绒毛沾上了几滴汤汁，小狐狸灵巧地伸出舌头舔舐干净，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青雀儿。
那双眼睛清澈透亮，像是在连脚印都没有的树林深处，才能够看见的清冽泉水。
水可映月，亦可映己。
青雀儿看见的是觉得不公的自己。
她曾经以为，苏酥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情，所以才天真善良，享受着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日子，对未来没有表现过半点忧愁。
可是现在。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了，苏酥即便真的蒙在鼓里，也该意识到她的处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