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出来的一刻，陈沐婉就知道自己高估了夜惊晨，至少是高估了夜惊晨的武力。
在那一刻起，其实就不必下死手了。
毕竟陈沐婉并非是孤身一人，还有徐年在旁看着，她留手也留不出什么祸患。
不杀夜惊晨，倒不是作恶的夜惊晨不该死，只是夜惊晨的身上还有值得挖掘一下的秘密。
从结果来看，夜惊晨似乎是没有死透，无伤大雅。
只是让陈沐婉意识到了，她尽管可以将那些杂念一一掐灭，心性却难免还是受到了欲海的影响。
不够沉着冷静了。
“无妨，陈小姐，有我在看着，你刚刚那一掌若是真不应该，我就不会袖手旁观了。”
徐年摇了摇头。
哪怕是夜惊晨倒在地上说出那些“将死之言”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可以用来吊命的丹药。
之所以一直都在看着，没有出手制止，便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夜惊晨死得有些蹊跷。
夜惊晨在催动无常刀法的时候，他的身上既有凌天功的气息，也有天魔之力的气息。
这两者同源，皆是来自于魔气。
但却有着很大的不同。
天魔之力是以魔气催动的技能，可以属于先天，但凌天功是以魔气来增进修为，明显属于后天。
夜惊晨的身上却两者都有，而在他身死之后，凌天功的气息散去了，天魔之力的气息却仍然还在。
夜惊晨死的时候，生机在流逝。
在消散。
但是从夜惊晨身体里面流出来的生机和消散的生机却有点对不上数。
差的这一部分，去哪儿了呢？
是否与天魔之力有关？
徐年刚刚说的要点时间，便是搜寻了一下不见的这部分生机去处。
但结果只是再一次验证了他的感觉无措。
生机在流逝和消散的中间，确实是少了一部分。
不知去处。
好在有所察觉的不是徐年一个人。
“陈小姐是如何判定夜惊晨没有死透的？”
“生机，生机的出入对不上，从他这具身体里流逝的生机，大部分都消散了，这是正常的死亡，但还有一小部分，没有消散，而是……似乎是融入了欲海当中。”
不会彻底死亡，而是融入欲海。
这已经有点像是天魔不死不灭的特性了。
难道……
夜惊晨当真是什么货真价实的天魔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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