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越过它。
越不过去。他和邪剑仙联手都打不过这东西，现在他伤成这样，邪剑仙的剑也断了，更没有希望。
邪剑仙也皱起了眉头。“这下麻烦了。”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破空声。
“咻——咻——”
两道身影从洞穴上方凌空虚踏而下。
当先一人，灰色长袍，白发如银，面色冷峻，正是段重阳。
他身后跟着一人，灰色长袍，头发花白，面容和善，正是国师李玄机。两人踏空而下，脚下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中，却像踩在实地上一样稳。
段重阳落地，目光扫过洞穴，扫过那头巨兽，扫过邪剑仙，扫过叶天赐。他的面色平静，像什么都没有看到。“找到了。”
李玄机落在叶天赐身边，看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递给他。“服下。”
叶天赐接过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内伤在愈合，内力在恢复。
“多谢国师。”
李玄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紧接着，又是几道身影从上方落下。
空渡大师、南宫绝、韦成辉、顾延宗、唐婉、姜芸、洪若妍、花满楼……一个接一个，抓着绳索飞身而下。
有人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有人稳稳站住，但每一个人的眼睛都亮着，每一个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苏星河最后一个下来。他落地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空渡大师一把扶住。
他站稳身形，目光扫过洞穴，扫过那头巨兽，然后落在邪剑仙身上。
他愣住了。
那白衣，那白发，那张脸——虽然老了，皱纹多了，但那眉眼，那神态，那站在千军万马前依然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一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