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兰反应很快，几乎脱口而出道：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米国那边的人在与天灵界那边暗中勾结吧？”
张大川轻叹一声，点头：
“大概率是的。”
他再次提起了此前与麻生美羽一同去海底查探的过程。
“当时，我虽然没来得及靠近那处产生异常波动的源头就被人发现了，而且还遭到了短暂的追杀，但在对方冲出来时，我却从对方身上感应到了有一丝熟悉的气息残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闪电风暴的第一天神格兰瑟姆的气息。”
“但可惜发现我的人实力太强，未免被留下，我只能迅速遁走，来不及仔细判断。”
说到这儿，张大川忍不住又感慨了一句：
“对方的灵觉太敏锐了，我已经极尽收敛自身波动和气息，却还是在将近一公里的距离上就被察觉到了。”
“那人手提狼牙棒，身形魁梧如山，所施展的法则手段与我们这边完全不同，很像是对五行天地之力中的土属性天地之力更进一步的利用。”
“但那又的确是天地法则的手段。”
听见这话，赤狞的眼底顿时闪过了一抹寒芒：
“狼牙棒、身材魁梧、施展土之法则，呵呵，老夫知道是谁了，阿屠鲁！一定是他，当年王上身边的第九战将，一个该被千刀万剐的叛徒！”
“土之法则？”张大川惊讶。
他对天地法则的认知，仅限于此前所了解到的九种法则，即光、暗、风、雷、空间、时间、生命、死亡和力量这九种。
倒不是没想过是否存在其他法则，只是这么长时间下来，他所遇到的人，从未见过有领悟到这九种法则之外的法则的人。
“主上，您不知道土之法则的存在很正常，因为每一片星空的天地大道都有所不同，修士在不同的大道环境下，所能领悟出来的法则之力自然也各不相同。”
见张大川疑惑，碧月开口解释了一番。
“地球这边所能领悟的那九种天地法则，在天灵界那边，除了力量法则和风、雷这种元素类法则之外，很难有机会领悟出来。”
“而天灵古星那边的金木水火土这五行天地法则，以及冰雪、雨等元素法则，在地球也是基本没有机会领悟出来的。”
张大川听罢，微微颔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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