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风笙看着黑暗中男人蜷缩的身影，难得流露的脆弱。
她忽然觉得心脏很疼，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情不自禁伸出透明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紧锁的眉头。
当她的指尖穿过他的皮肤时，没有任何触感，可她却仿佛感觉到一丝陌生的暖意，那是之前触碰他时没有的。
她这次感觉到他的温度了？真奇怪！
“南川世爵……”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花瓣，“为什么你看不见我，听不见我说话……”
南川世爵的眉头蹙得更紧，喉结在颈间滚动，原本平稳的呼吸陡然乱了。
“做噩梦了？”宁风笙把脸凑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别怕，我在呢。”
南川世爵身体颤得更厉害，放在被子外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浑身的肌肉都绷成了弦。
他像在梦里挣扎着，想要抓住某种东西——
“不会是听见我说话了吧？”宁风笙疑惑地问，他这反应有点大啊。
南川世爵额头上泌出汗，头极其艰难地动着——点了点头。
他听见了！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透明的眼眶里浮起水汽，却终究没有眼泪坠落。
宁风笙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南川世爵，你真的听到我说话了？知道我是谁吗？”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只有座钟的滴答声敲打着神经。
就在宁风笙以为是自己错觉时，南川世爵的头又动了。
“太好了……”她的声音哽咽起来，“我是司音，在你身边好多天了，但是你一直看不到我也听不见我说话……”
这就是传说中的托梦吗？
“我应该是死了，”她委屈地说着，看着男人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脸色白得像纸，“就在那场爆炸里……”
话没说完，就被他骤然加重的呼吸打断。
他的手指用力蜷缩起来，指节抵着床单，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宁风笙慌忙解释：“我没有在怪你，我看到这些天你也很难过……虽然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希望我出事……不要自责了，要按时吃饭，好好照顾身体，看到你酗酒的样子我会很心疼……”
南川世爵脸色苍白着，表情痛苦而扭曲，浑身都在出汗。
“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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