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孤身应战的少年。
在这整个京城乃至全国文艺界都近乎一边倒的局势里,所有人都认定,初出茅庐的唐言,这一次必将惨败到底,从此跌落神坛,彻底断送自己的艺术前路。
心慌意乱的焦灼感死死攥住陈临风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滞涩。
他清楚,寻常的人脉、普通的圈子话语权,在这场实打实的顶尖技艺对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旁人的声援、粉丝的辩解、朋友的维护,在谷勋旸、季崇山这群深耕书画数十年的老牌顶尖高手面前,苍白得如同纸糊。
任何口舌之争,都会被轻易碾碎,反而会给唐言徒增更多诟病。
千思万想之下,陈临风脑海里只剩下唯一一个能扭转局面、能看透这场对决本质的人。
他不敢有半分耽搁,攥着发烫的手机,大步疾行穿过清幽的回廊。
脚下青石地面微凉,廊外的花木无风自动,往日静谧雅致的庭院,此刻在他眼中只剩沉闷压抑。
他步履匆匆,摒弃所有杂念,一心只想立刻找到那位唯一能插手此事、也最看重唐言的长辈。
那人便是他的五叔,陈正铭。
整个国内文化艺术领域,无人不知陈正铭的分量。
更关键的是。
在所有资深大佬里,唯有陈正铭,自始至终,独独格外偏爱、看好唐言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