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铿锵,掷地有声,满是心悦诚服的推崇:
“老夫此生阅人无数,唯独唐言,以一身傲骨、无双心性、绝世天赋,令我彻底折服。”
“我画坛得此一人,压尽当代、冠绝万古!书坛凭些许底蕴、些许资历便妄图困杀天骄,终究是井底观天,自取其辱!”
“今日这一场逆天大翻盘,不止改写一场对决胜负,更狠狠打碎了书坛居高临下的傲慢偏见!从此往后,文坛无人再敢轻言,我画坛无人!无人可欺!”
这番话语,出自画坛第一泰斗之口,重量震彻整个华夏丹青界。
晚秋金辉遍洒庭院,落木簌簌、风朗天清。
晏家庭院满堂振奋,人人眼底燃光、心生荣光。
此前有多绝望憋屈,此刻便有多沸腾震撼!
尤其是他们身为画道中人,唐言便是整个画坛的底气与顶峰。
先前眼睁睁看着自家无上天骄遭书坛联手打压,如同自身文脉遭人轻辱,憋屈堵在心口无处宣泄。
如今他绝境翻盘,等于全画坛一同扬眉吐气,这份与有荣焉的滚烫自豪感,直冲心底,每一人都真切体会到扬眉吐气的畅快。
...........
金陵,静听轩画室。
天高云淡,风清日暖。
僻静街巷深处的静听轩,藏于尘世喧嚣之外,白墙黛瓦衬着泛黄秋树,庭院寥寥落叶,一室清宁悠然。
这里素来以静心悟道、沉稳治学闻名,常年墨香静谧、岁月安然,从无大喜大悲的情绪躁动。
室中檀香袅袅,秋阳透过雕花木窗,斜斜铺落一地碎金,落在光洁如画案与陈列整齐的宣纸墨砚之上。
老牌画坛宗师周松年静坐室中,白发垂肩,神色清和,半生隐居研画,心性早已淡泊通透,荣辱不惊、浮沉不乱。
唯独唐言,是他晚年最极致的惊艳、最由衷敬佩的当世天骄。
方才数个时辰,他与关门弟子子墨静坐观赛,全程沉默凝眸,心底藏着化不开的担忧。
他深知萧、季二人书道底蕴之深厚,深知这一场对决的凶险不公,满心唯恐那位绝世少年,被绝境磋磨傲骨,被困局挫伤锋芒。
年少赤诚的关门弟子子墨,更是全程心弦紧绷。
十五岁的少年心性纯粹热烈,自目睹唐言神迹画技之后,便将其奉为毕生唯一信仰,满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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