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画破世、超圣封神,早已将这位二十岁少年,视作此生所见唯一的绝代天纵之才。
在晏逸尘心中,唐言的画道格局,已经超越时代、超越流派、超越古今所有画圣宗师。
可今日书坛一战,依旧让这位见惯百年风云的老泰斗,心神高悬、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太懂书坛的水深,太懂百年规制的固化,太懂谷勋旸这些盘踞多年的偏执势力有多难撼动。
晏逸尘身侧,大弟子苏墨轩肃立身前,脊背挺拔,眉宇间凝着极致的郑重与压抑的敬佩。
身后林诗韵、赵灵珊、周明轩、苏婉清、柳司烟一众青年翘楚,皆是当世新生代艺文最顶尖的存在,个个年少成名、心气极高,可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然凝于屏幕之中那道从容落笔的少年身影,眼底满是极致的敬畏与虔诚。
自晏家庭院画道一役后,唐言便是他们全员心中的绝对偶像、时代标杆。
可他们从未敢奢望,这位已经登顶画道的少年,能再一次在壁垒森严的书坛,颠覆天地、重开盛世。
苏墨轩喉间微紧,低声长叹,语气里满是隐忍多日的感慨:
“百年书画之争,僵持至今,两界宗师各执己见,从未有人能兼容二者、统御两界。
世人皆说,天赋有界、术业有别,可今日我才深知,是我们眼界太小,是时代上限太低。”
温婉通透的林诗韵眸光震颤,轻声细语却字字入心:
“我们穷尽一生,追逐一域巅峰,已是毕生圆满。可唐言哥二十出头,早已跳出流派桎梏、跳出两界纷争、跳出百年局限。”
飒爽果敢的赵灵珊紧攥指尖,满眼不可思议:
“此前画道封神,已是震古烁今。如今书道对决,他竟然还在突破!还在超越自己!还在刷新世人认知!”
周明轩望着屏幕里层层铺开的绝世笔墨,语气满是羞愧与敬佩:
“我们自诩青年翘楚、天资过人,可在他面前,所有天赋、所有努力、所有积累,都渺小得不值一提。”
苏婉清缓缓开口,眸光澄澈:
“谷勋旸一脉死守制式,认定规整为唯一正道。可他们从未知晓,真正的大道,是融会贯通、是承古开新、是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柳司烟望着漫天舆论偏见,满心酸涩:
“世人皆负少年,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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