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也像白栀想象的那样,每天就是关心白栀的健康快乐,然后时不时的在进入家门之前提醒自己要迈右腿,甚至这个习惯让他到了公司的时候差点出了糗。
按照习惯,他应该先迈右腿,可是刚才他看见了一只受伤的小猫小跑过去,要将它带到了公司,忘记了要先迈右腿,刚准备进门,发现抬的是左腿,赶紧去换,结果差点跌倒。
好在是解枬扶住了他,解雨臣才没有给公司的员工拜一个早年。
而白栀在家里也没有很老实,她时不时的就受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伤,不是不小心给了自己一下,就是磕到了头,或者是碰到了手,要么就是吃饭的时候咬到了舌头。
无一例外的,她全部都和解雨臣说了,给解雨臣弄得心力憔瘁。
等到那个天然的紫水晶在屋子里之后,白栀才停止那些不需要愈合的小伤。
解雨臣抱着白栀,看着那个紫水晶,那叫一个安心。
果然大师就是大师,还是有用的。
至于白栀今天都没有说爱他,也没有抱他,更没有亲他,这件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白栀不受伤了。】
解雨臣看着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被突然醒来的白栀推醒,质问他为什么在梦里不拉着她的手而感到歉疚的小孩儿,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他看着小孩儿可爱,也不是因为他看着白栀可爱,而是因为他被气笑。
“白栀说爱他,呵护他,他觉得不行,不够爱。现在好了,白栀时不时的质问他为什么不爱她,他倒觉得白栀爱惨他了。”解雨臣不明白,捂着胸口要了一杯冰水,喝了一口下去,火气没有消减,倒是让他觉得更不舒服了,“神经病!”
解雨臣的咒骂并不能影响里面那个小孩儿分毫,还沉浸在白栀爱惨了他,对他患得患失的美梦当中。
【白栀早上起来拉着要去锻炼的解雨臣死活不放手,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
解雨臣赶紧弯下腰,亲在了他的额头上,白栀的脸色这才变好了一些。
(栀子乖乖睡觉,我去锻炼,等早饭好了我再来叫你)
白栀撇撇嘴还是不松手,也不说哪里不满意。
(那我再亲亲栀子好不好?等我亲完之后,栀子就让我去锻炼)
白栀转过头不让解雨臣亲,解雨臣没了办法,只能抱着白栀往外面走。
可是一抱白栀就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