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具体的还需要董事长来确定内容。
江翊:“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回公司之后再说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郑欣柔才端着碗上前。
江翊看着碗里的白粥有点淡淡的黄褐色,郑欣柔不好意思地说:“抱歉,粥有点糊了。”
说完郑欣柔语气又很肯定的保证说:“但是粥还是能吃的,米熟了。”
别问为什么要加上这么一句,她一中午都是试着熬这个粥,失败了三四次,不是米不熟就是米糊了。
终于有一次是稍微糊了一点点,又成稀饭米又熟的,她已经很知足了。
江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吃了一口。
嘴里是糊味和甜味交织,郑欣柔说:“我放了白糖和冰糖,我不喜欢吃咸口的。”
江翊又吃了一口,最终把小碗粥都喝完了。
郑欣柔看着心里都是高兴的,还说:“你这几天尽量都吃得清淡一点。”
说完想起这里是伦敦呢,要吃辛辣的也难找到,继续说:“好好的养养你的胃,还有,酒,尽量能不喝就先不喝吧,你这个胃病疼起来看着还挺吓人的。”
江翊靠在床头看她,说:“是你让王西在我每次喝完酒之后就准备醒酒药和止疼药的?”
郑欣柔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事情,“好像是在新加坡的时候就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