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倒在祠堂之上的台阶边,靠着扶手,解下腰间别着的酒葫芦大口灌了起来。
“真该死啊……”
酒喝到一半,怀清猛地打出一拳。
恐怖的拳劲让周围空间微微扭曲,咆哮的气浪让整个祠堂为之颤抖。
他恨,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