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经手,是徒儿的过失。”
“不是……”是他不会杀鱼。
也没控制好力度……
“没关系,剩下交给我就好。”谢璟摇了摇头,笑道。
“…好。”顾延清看了看那鱼,又看了看那鸡,整个人是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不在看卷轴而是在这里杀鱼的迷茫感。
“你们鸡和鱼处理好了吗?”唐山玉从厨房里头探出头来,然后他看到了谢璟手里变成两半的鱼。
唐山玉:……
上面……
鳞片都没刮好吧?这就切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