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处长！”
然而这时候的方立功却是皱了皱眉，指着不远处绝大多数都是面黄肌瘦、身骨乏力的新兵，沉声道：“，老长官的心意我们三五八团自然是感激不已，只是这些新兵似乎——”
“唉——”
张发来摆摆手，道：“方参谋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如今将就着用吧。”
“怎么了？”
楚云飞亦是微微有些惊讶。
要知道以往总部送来的新兵虽然很多也都是吃不饱饭，可精气神却绝没有像眼前这样衰败的！
张发来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两位想必都读过先前从国府传来的那份报纸吧？”
“关于虎贲团的那份？”
“没错！”
张发来点了点头，苦笑着说道：“自从那报纸副刊问世后，现在全晋省的普通老百姓都在唾骂老长官！现在的老长官不说人人喊打，那也至少是颜面扫地，现在就连我军在各地的征兵都大受影响，原本很多愿意投靠我晋绥军的晋省子弟听说是我军在招兵，几乎个个都是摇头就走！就这些新兵还都是老长官费了不少银元从各地凑起来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