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书欣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发抖,不是感动,而是一种翻涌而上的,几乎令人作呕的荒谬感。
这封信,字字句句,都在说着对沈书欣的爱,他强迫沈书欣跟着他一起回忆过去。
他怎么敢?
怎么敢在那样残忍地撕碎她所有真心,将她三年青春践踏成泥之后,再用这种深情的口吻,写下我想你?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是死了一样。
言司礼即便去了监狱怎么也不老实。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写下这些字句时的表情。
或许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憔悴和忧郁,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莫大伤害,值得被同情的人。
真是……下头至极。
“太太?”保姆见沈书欣看了信件后眼神发直,担忧的喊了一声,“您没事吧?是不是这封信有什么问题?早知道我不给您了。”
沈书欣猛地回神,手指一松,那封信轻飘飘地落在茶几上。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没事。”她声音有些哑,“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她起身,没再看那封信一眼,径直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