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决定的事。如果你们对我的能力存疑，大可召开临时董事会，按照章程办事。但在那之前……”
他目光如利刃，逐一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傅成玉的脸上，薄唇勾出一抹带着凉意的笑。
“我想，有的事情也应该先说清楚了。”
傅程宴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尤其是傅成玉，她对上他的眼神，肩膀一紧，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傅程宴朝守在门外的特助微微点头。
特助立刻会意，抱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走了进来，步伐沉稳，面无表情地将那份份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文档，逐一放在每个人面前。
傅成玉的视线落在标题上的一刹那，瞳孔猛地收缩。
“时序与傅成玉血缘关系调查报告。”
“傅程宴，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失声厉喝，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试图伸手去抢剩下的文档，却被特助不着痕迹地避开。
时序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冻结，他直起身，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住傅程宴，里面翻涌着阴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