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章,仿佛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玩具:“而你,却号召人想开股东大会,这个时候将我架在火堆上烤,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
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行啊,那就开。不过我提醒三叔一句,我手里握着公司百分之四十二的股权,加上我母亲留给我的信托基金,实际控制权超过百分之五十。”
“您呢?您手里那百分之三的散股,够投票吗?”
云海清脸色铁青,他身后的几个中年男人也面面相觑,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沈书欣站在人群外围,静静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云梨向来是个骄傲的人,即便此刻内忧外患,也绝不会在人前示弱。
可那挺直的脊背下,藏着多少疲惫和压力,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窥见一二。
王秘书在一旁低声解释。
“沈小姐这几位都是公司的元老,也是云家的亲戚。自从公司出事后,他们就三天两头来找麻烦,想逼老板让权。”
沈书欣点了点头,依旧没有急着上前。
她想看看,云梨会如何处理。
“云梨,你别太嚣张!”云海清恼羞成怒,“就算你现在还是总裁,可公司要是真垮了,你对得起你父亲吗?对得起云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