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二十年。”沈书欣打断他,眼神冰冷,“所以您为什么现在还不知道悔改?作为采购主管,他几乎包揽所有,就连工地监控怎么放,他都要插手,这难道正常?”
王董事张了张嘴,突然哑火。
他的目光开始躲闪,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书欣步步紧逼:“您一边让女婿调包材料,一边假装正义地带头罢免我爸?”
“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沈书欣的声音忽然提高。
会议室鸦雀无声。
大家盯着王董事,眼神很微妙。
就连刚才帮着说话的李董事,现在都彻底的沉默。
王董事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茶杯。
“不是我。”他失口否认。